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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东快乐十分给社交平台“网红少年”当爹当妈 添加时间:2018-02-17 08:04

  原标题:给社交平台“网红少年”当爹当妈,是一种怎样的体验? 编者按:“年少成名”之前往往用来形容一些

  编者按:“年少成名”之前往往用来形容一些智商爆表的小天才或者是影视剧的童星,现在随着互联网和智能手机的普及,各类社交媒体平台的存在,又出现了一种新的“年少成名”途径:社交媒体红人。那对于这些小小年纪就在社交媒体平台备受追捧的网络红人背后的父母来说,这又是一种怎样的体验呢?作者 Taylor Lorenz 在本文中介绍了这些年少网红的父母从疑惑到了解、接受并且提供支持的这一过程,这对于成长时代完全不同的他们来说,就如同一门速成课程一般,但或许这样的转变也并非特殊。相关文章《习惯了镜头与观众,Z 世代经历的是怎样的童年?》。

  在位于亚特兰大的家中,14 岁的 Jonas Bridges 跑下楼梯,对他父亲喊道:“爸爸,我有 1000 名粉丝了!”他的父亲 Rob Bridges 听到这,根本就没有在意。几天后,Jonas 再次兴冲冲地跑到客厅,说道:“爸爸,我有 3000 名粉丝了!” Rob 仍然没有理睬他。又过了几天,Jonas 告诉 Rob,“我现在有 5000 名粉丝了,如果我的粉丝数达到 10000,那我就能赚钱了!”这一次,Rob 听到后转头看向他的妻子,一脸疑惑的问道:“Denise,儿子到底在说些什么?”

  Jonas 想告诉他父亲的是,他现在正在社交视频平台 YouNow 上迅速成名,之前他一直在卧室以“woahits_jonas.”这一昵称进行直播。Jonas 的 vlog 和恶作剧视频已经积累了一大群在线粉丝,而他的父母对此却一无所知。他们甚至还没回过神来,Jonas 就已经开始有不少的报酬进账了。

  Jonas 只是通过社交媒体成名的青少年中的一位。像 Musical.ly、Instagram、YouTube、YouNow 和 Periscope 等平台,任何拥有手机和互联网的人都可以创建账号,发布内容并吸引到观众,而当下的青少年用在手机上的时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多。据皮尤研究中心在 2016 年发布的一项调查报告显示,94% 的青少年每天都会使用手机上网,其中 71% 的人会登录多个社交媒体平台。据 Variety 在 2014 年的一项调查显示,这种由视频博主到名人的文化在青少年人群中已经非常流行,在他们的眼中,YouTube 红人比主流名人更受欢迎,也更具影响力。

  但是,养育这些年少的互联网红人却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随着各个社交平台的兴衰起伏,全国各地原来对这一娱乐领域一无所知的父母们,亲眼见证了自己家庭生活的转变。

  一些父母可能一直认为他们的儿子或女儿在 YouTube 或 Instagram 上只是一名普通的青少年,直到有一天,财富 500 强品牌企业的营销经理打电话到家中寻求合作,之前我采访过的一位母亲就有这样的经历。一些家长是直到在某个公共场合,有其它孩子过来要求跟他们的孩子合影或者是当地企业开始向他们的孩子提供一些特殊待遇,他们才开始有所察觉。

  Brent Rivera 之前是 Vine上的红人,他在 Instagram 上有 660 万粉丝,在 YouTube 也有超过 300 万的粉丝。他的父亲 John Rivera 表示,他对于 Brent 在社交媒体平台的表现一无所知,直到有一次他和两个儿子一起去观看当地的一场曲棍球比赛。

  当时,他们一行三人正坐在看台上,有一位女性家长向他们走来,坐到了他们旁边。她问道:“你是 Brent 吗?” 他的儿子回答道:“我是。”她用手指向身后几排的方向,问道:“你能往那边看一下吗?我女儿正在办生日聚会。”Brent 转过头,看向那些女孩,她们开始发出尖叫。看到这一幕,他的父亲惊呆了。

  尽管父母们往往倾向于认为自己的孩子是天才,自己的孩子非常特殊,但当他们发现有数百甚至数千的青少年崇拜他们的儿子或女儿时,大多数人仍然会感觉吃惊。像 Jonas Bridges 这样年少的社交媒体红人对于关注者数量激增一事会心生自豪,想要同父母解释,与他们分享,但更多的时候,现实情况正如 Will Smith(《当幸福来敲门》男主角)在广为人知的那句话里所说的那样:父母们就是不明白。

  Max Levine 是数字明星管理企业 MC Projects 的联合创始人,他表示,许多父母都渴望了解自己孩子的动态和近况,“但对于他们所试图去了解的世界,他们肯定看不明白。” Levine 继续说道:“从来没有人告诉过他们那一代(Gen Xers:20 世纪 60 年代末到 70 年代中期出生的一代人),‘把照片和视频发布到网上,你就能出名了。’ 这并不符合他们所体验过的生活规则。”

  对于这些社交媒体成名的青少年的父母人群来说,他们通常所采取的第一步就是寻求帮助来真正了解当下所发生的事情。他们可能会通过 Google 和 Yahoo Answers 来寻求建议,但更多的会寻求业务经理帮助,带他们理清来龙去脉。不幸的是,这些年轻而又天真的互联网红人往往会遇到一些并不可靠的“经理人”或“经纪人”,这些人可能只想着怎么利用这些青少年以及他们的父母。

  Rob Bridges 表示:“我们通过社交媒体认识了很多优秀的人,很多优秀的父母,但与此同时,也有另外一种人。这个行业中有一些非常阴暗的角色,这些经理人一开始向这些青少年的家庭做出很好的承诺,但之后他们的做法却大打折扣。”有些家长会选择自己管理孩子,但这也可能会导致另外一些问题。

  Paula Kaplan 是专注于青少年内容的数字媒体公司 AwesomenessTV 的人才负责人,她表示自己十分理解这些父母们的焦虑。作为一名在尼克国际儿童频道 Nickelodeon(美国知名的有线 多年的资深娱乐主管,她对此的嗅觉也非常敏锐,她很清楚娱乐业会如何扭曲青少年和父母之间的关系。她给这些父母们的一条忠告是“雇用那些知道他们在做什么并且能够帮助你的人,雇用那些有实际成就,让父母能够真正发挥父母角色的人”。

  Kaplan 表示,在 AwesomenessTV,“我们希望孩子们了解的信息,也能让父母们了解。我们与 YouTube 和 Instagram 的合作非常密切,我们很愿意为这些对话提供便利。对于他们的父母来说,这真的是一个不同的世界,因为他们并不是生于这样的社交媒体环境之中。”

  Madison Lewis 是 Musical.ly 上的一位网红,拥有超过 250 万的粉丝人群。她的母亲 Tiff Lewis 说道:“你认为你所做的是对的,但在你根本不知道自己做的是什么的时候你很难确定自己做的是否是对的。你以为她只是像个孩子一样在那玩,但你之后才发现,她能从中赚很多钱。这是一件好事吗?我们应该去做吗?作为一位家长,不知道该向谁求助是很可怕的一件事情。一年多之后,经纪人开始接手,然后我又不得不开始怀疑这样做是否正确。如何才能知道怎样才是最好的安排呢?”

  对于这些从社交媒体平台蹿红的青少年来说,他们的家长不仅有我们之前所提到的这些担心,也有更直接的人身安全方面的忧虑。作为父母的一个本能就是保护好自己的孩子,当一群情绪失控的粉丝扑过来时,很可能会发生可怕的一幕。

  Alli Fitzpatrick 之前是 Vine 的一名网红,现在 YouTube 以及多个社交媒体平台上也有几百万的关注者。她的母亲 Margaret Fitzpatrick 表示在她和 Alli 第一次去纽约参加活动的时候,她大部分的时间都是在震惊中度过。她们一早就到了之前已经定好的纽约公园见面会处,结果她看到一大群女孩在激动的哭,并且大声呼喊 Alli 的名字。Margaret 说道:“我当时就怀疑,她们口中的那个人真的是我的 Alli 吗?这太疯狂了。”她表示自己为 Alli 的安全感到担忧,因为一旦发生紧急事件,人群很有可能会失控。

  Dolan Twins 双胞胎兄弟在 YouTube 上有超过五百万的关注者,去年十一月份,他们即兴决定在伦敦海德公园举行见面会,结果现场很快失控。由于无法很好地控制人群,兄弟二人还未抵达现场活动就被迫取消了。尽管活动取消了,但仍有成千上万的青少年来到了公园,造成了严重的破坏,据报道还发生了踩踏事件。

  由于这种事情一旦发生可以说速度很快,所以同我交谈过的父母都表示在没有保护的情况下,自己都会尽量降低孩子出现在公共场合的频率。这也导致他们的家庭生活收到了严重影响,因为他们可以一起出去做的事情因此而严重受限:原本可以一起去当地剧院度过的家庭电影之夜被取消;生日晚餐不能订在公共餐厅,改为家庭私人聚餐;如果家人想去迪士尼乐园或去听音乐会,则必须事先做好安排。

  即便这些父母们采取了最细致、最严谨的保护措施,他们另外也会通过在线粉丝账户实时查看自己孩子的动态和行踪。粉丝们会创建 Twitter 和 Instagram 帐号,来共同关注他们喜爱的互联网红人的动态,并随时通告关注者他们去到哪些地方。由于社交平台的国际化特征,大多数互联网红人在全球各地都拥有自己的粉丝,因此无论父母带他们去哪里,似乎都有关注的眼神追随着他们。当他们的位置被透露之后,几分钟之内就会发生像“快闪”一样的效应。而这些所需的仅仅是发布一条推文而已。

  Michael (出于隐私考虑不希望透露自己的全名,不希望让粉丝找到他们)在带着女儿去不列颠哥伦比亚省维多利亚市的一个偏远地区旅行时,就首次体会到了这样的“待遇”。他的女儿 Mel Joy 是 YouTube上的一位美妆和时尚博主,关注者有 100 多万人。当时,父女二人正在一家餐厅用餐,餐厅老板走到他们身前,问道:“你是 Mel Joy 吗?” 原来,Mel 在 Snapchat 发布了她在餐厅用餐的照片,其中的一位关注者根据图片背景认出了她所在的这家餐厅。这位粉丝的叔叔又碰巧是这家餐厅的老板,于是他接到了自己侄女的电话,让他帮忙与 Mel打个招呼。之后的一天,同样是在这次旅行过程中,Mel 和她的父亲遇到了一位十几岁的女孩,请求同 Mel 合张影。这位粉丝透露她知道 Mel 到这里来之后,已经在维多利亚地区找了她好多天,就是为了能见她一面。

  这些粉丝们不仅对他们的这些偶像非常熟悉,对于偶像的整个家庭也非常熟悉。有些粉丝能认出自己偶像的姐妹、兄弟或者是父母。有些父母会因为有意或者无意地出现在视频中而为更多的粉丝所熟知。Rob Bridges 说道:“家里有位网红就意味着在最不合时宜的一些情况下,摄像机也会对准你。Jonas 会跟我们玩恶作剧,即便我们当时根本没那个心情……这就像是生活在一个迷你的真人秀节目中一样。”

  有些父母对于这种名气的处理似乎更加游刃有余。Tiff Lewis 在她女儿上学的时候,就经常“客串”她女儿的社交媒体账号,与其它时区的粉丝进行互动。她表示:“我会登录 Madison 的 Live.ly 账户,与她在欧洲的粉丝互动。有时候,在线粉丝数可能会有两万到四万人。有些时候,我会与她们互动上四个小时左右。”

  有些网红家长则试图让自己也成为社交媒体的名人。Pam Stepnick 和 Greg Paul 是 Jake Paul 和 Logan Paul 网红兄弟的父母,他们可能也是现在最具代表性的一对网红父母,二人都在积极地通过自己的社交媒体账户吸引关注者。Jake 和 Logan 高中时期就在 Vine 上成名,之后在 Instagram、YouTube 和 Facebook 等社交媒体平台上积累的粉丝数不断增长,关注人数现已超过 6000 万。

  他们的父亲 Greg Paul 的 YouTube 频道“Vlogdad Greg Paul”拥有超过 18 万的订阅者,他会在平台上发布恶作剧以及观看他儿子最新“作品”时自己的反应视频。他们的母亲 Stepnick 用的最多的平台就是Instagram,关注者有五十多万人。她发布的内容也是恶作剧或者是谈论一下关于她儿子的一些争议。Jake 和 Logan 两人经常与他们的朋友以及 YouTube 上的其他影响者之间产生分歧,Logan 最近又因发布自杀者遗体视频一事受到抨击。Paul 家族以其不断制造事端引发人们关注的特点被人们戏称为“YouTube 版卡戴珊姐妹”。

  但更多的 YouTube 家长放弃了这种让自己站到聚光灯下的机会,他们认为自己抚养孩子已经够忙的了,不想再与自己的孩子来竞争。John Rivera 说道:“我喜欢我自己的工作,我也有自己的事业,我不需要成为社交媒体名人。”

  无论在社交媒体平台发布内容是否是这些青少年网红父母的主动选择,家里有这样的一位网红孩子确实会迫使这些父母们去熟悉一个新行业以及与之相关的新技术。了解并且采用新平台并不仅仅是青少年网红的一种乐趣和游戏,也是与粉丝保持紧密联系的关键。

  如果你的名气来自于社交网站,那重要的一点是永远不要让自己过于依赖热门 app,即便是当下最火的 app 也不可以,因为它们可能明天就风光不再。因为科技公司本身也存在不稳定性,如果网红无法实现观众多样化,那很有可能会因为一款 app 的缘故,就彻底打乱他们原本的计划,抹去之前多年的辛苦付出。

  评估泛滥的新应用程序这项工作往往就落在这些青少年网红的父母身上。Mel Joy 的父亲 Michael 对此表示:“要想评估市场上哪些 app 具有吸引力是很棘手的一件事,而且也很耗时。”

  正是因为如此,父母们为支持家里年少的在线影响者的网红生涯所需要付出的努力通常会占用到他们自己的工作时间。Jonas 的妈妈为了帮助她的儿子放弃了自己的职业生涯,她之前是一位房地产经纪人,现在她已经辞职以便陪 Jonas 出行,工作日则待在家里,确保孩子学习、工作两不误。

  无论父母们是否全身心参与到自己孩子的这种网红事业中,当孩子们从 YouTube 视频,赞助内容,商品交易和品牌合作伙伴关系中拿到高额收入时,整个家庭必然会发生一些变化。除此之外,由于他们所具有的影响力而收到的各种免费产品的数量就更不用提了。Michael 表示很多免费的化妆品都是寄给他女儿的,他都不知道该放到哪里,即便要送人也要花上一些时间。

  对于这些收入可能比成年人更高的孩子,你该如何为他们设定规则、圈定界限呢?Michael 表示:“之前父母约束孩子会有一个前提,那就是‘由于你在经济上依赖我’。但现在像这些网红孩子们赚的钱可能比一般成年人都多,那这个前提就不存在了。有些父母可能会说,‘如果你不打扫房间,那就搬出去,自己找地住吧!’这种情况下,这些孩子可能明天就真搬出去了。”

  但只要孩子未满 18 岁,父母对他们的财务状况仍然有一定的控制权。通常是由他们来管理子女的账户,并将大笔的收入存入储蓄账户或信托账户。在加利福尼亚州,法律规定未成年人的收入至少有 15% 要存入到一个专用账户,到他们年满 18 岁才可以接手这一账户。

  同我交谈过的青少年网红似乎都很感谢父母在财务管理上对他们的帮助,他们自己只是偶尔会放纵一下,通常也是用于购买新的相机设备、视频软件或者是一辆新车。但可想而知,总会有意见发生冲突的时候。Bridges 表示:“由于钱的问题,引发了各种家庭分歧。有一次我们在处理 Jonas 的一份合同时,不得不聘请一位律师来帮忙把关。我们告诉 Jonas 这钱从他账户中出,他表现得很不高兴,他认为这钱应该是我们来出。我们只能告诉他,‘事情不是这样办的,这是你的生意。’”

  Bridges 表示他和妻子可以利用这个机会教会 Jonas 对他的收益进行妥善投资的价值所在,让他将这看作是一个小公司一样。这些年轻人往往还不习惯自己去支付行政费用或商业开支,因此需要父母向他们来解释,你全部的收入不可能都用在娱乐上。

  学校问题也会成为青少年网红和他们父母之间的一个分歧焦点。广东快乐十分由于各种活动安排和旅行的需要,几乎所有的青少年网红都是在家学习,这也是大多数父母不愿意接受的一件事。有一些像 Brent Rivera 这样的网红就比较幸运,他们因为居住在洛杉矶附近,所以可以在兼顾工作安排的同时去学校上课。但即便地理位置不成问题,高中生活的社交模式往往也让这些青少年网红感觉难以正常的继续在校学习。

  虽然他们在线可能有数百万的粉丝,并且大多数时间都在家中独处为其他高中学校的粉丝制作内容,但许多人表示,他们在自己学校同龄人群中往往备受欺凌。一旦在网络世界实现一定的成功,他们在“本地”的朋友便会开始排斥他们,对他们品头评足。另外一些人可能面临着恰恰相反的问题,可能因为太受欢迎被各种抓拍而分心。

  25 岁的 Katherine Cimorelli 自青春期开始就一直是 YouTube 的红人,对于社交媒体的这种名声对于个人友谊的影响她深有体会。她说道:“你可以通过这一平台影响成千上万的年轻人,这是一件好事。但另一方面也会影响人们对你的态度。你很难知道谁才是你真正的朋友,谁又只是因为你在 Instagram 上有成千上万的粉丝所以才对你感兴趣……会变得很怪,而且你也不能再与老朋友像之前那样相处了。”

  对于身处社交媒体娱乐行业前沿的这些青少年网红和他们的父母来说,原本“正常的生活”可能已经结束,但他们也会收获来自同样经历的那些人的友谊和支持。

  十五岁的 Joey Birlem 是 Musical.ly 上的一位红人,关注者有近两百万人。他表示,尽管成名之后很难再过普通人的生活,但他与其它网红之间培养出了不错的友谊。他说:“有时候,我会感觉自己错过了普通孩子可以享受的那种经历,但我再一细想,是那些孩子错过了我这样不平凡的经历和体验。”

  Jordyn Jones 在 YouTube 上拥有超过一百万的关注者,在 Instagram 上有四百万的关注者。她的母亲 Kelly Jones 表示,能够获得其他青少年影响者家长的支持对于她来说很有帮助。Gigi Harville 是在Musical.ly 上拥有 130 万名粉丝的 Bryce Xavier 的母亲,她对于 Kelly 的这一说法表示认同,“最近我们这些人一直在一起谈论各种事情,有时一直到凌晨 2 点甚至 3 点还不睡。”

  Harville 和同处洛杉矶的其他父母经常在家里举行聚会,孩子们可以上楼拍摄视频,父母们则在楼下聊天放松。Harville 说道:“我们会就某些事互相提供建议,或者说,‘嗨,我认为有一个项目比较适合你的孩子,你应该看一下。’”这些身处社交媒体娱乐行业外围的父母依靠群组聊天和电子邮件来与其他的父母保持联系。

  由于当前青少年影响者的父母群体开始适应这样一种新常态,这也为下一波年轻网红开辟了道路。随着更多的家长亲身体验了这种事情,网络上就会出现更多的相关信息,这就意味着未来互联网名人的父母可能更容易去了解这个世界。并且,家长们也越来越能意识到,他们的孩子可能随时都会名声大振。

  Nancy Dimitriades 是巴尔的摩的一位小学教师,她的儿子 Nick 今年 12 岁,一直非常崇拜社交媒体名人。最近,Nancy 同意让他注册自己的 YouTube 频道,她表示,Nick 只是把这一频道当作一个业余爱好去做,但他的用户群也在慢慢增长。“这样说吧,”她继续说道,“我从幼儿园教到小学四年级,其中三、四年级的学生都非常熟悉社交媒体和 YouTube。在我班上有一名三年级的女生一直都装作自己是YouTube 主播的样子。”据网络安全软件供应商 Family Zone 最近发布的一份调查显示,年龄不满 8 岁的儿童有 65% 的在线时间是用在 YouTube 平台上。

  16 岁的 Caden Conrique 和 13岁的 Dylan Conrique 兄妹二人都是社交媒体红人,在 Instagram 上有数十万粉丝,二人在 YouTube 的频道也非常受欢迎。Kathy Conrique 是这对兄妹的母亲,她认为孩子早成名并没有什么不妥。她表示:“现在的世界已经不同于以往,有许多东西对于他们来说触手可及,这真的很神奇。如果父母能够正确地支持他们,那这些孩子就能赚到很多的钱……如果你认为你的孩子适合朝着这个方向发展,那自然是越早开始越好,发布的内容、看到的人越多越好。”

  作为一名年轻的网络名人所承受的压力和期许对于他的家庭来说真的是一种前所未有、顿感陌生的负担吗?培养一位社交媒体名人与培养一位年轻的优秀运动员真的有什么不同吗?John Rivera 认为不是这样。

  他说道:“我认为如果 Brent 是一位全明星曲棍球队员,对于我们家庭生活的改变其实与他是一位社交媒体名人所带来的改变是相似的。”年轻的互联网名人就像许多年轻的运动员一样,每周必须花费 40 个小时的时间来磨练他们的技巧。

  将社交媒体红人拿来与体育明星相对比,也有助于父母表达他们对于孩子的期望。Rob Bridges 说道:“我告诉 Jonas,有很多优秀的高校橄榄球运动员,并且大学里也有很多优秀的橄榄球运动员,但只有少数球员最终能进入职业橄榄球大联盟,其中又只有少数成为了超级明星。娱乐行业也是如此,并非每个人都能成为贾斯汀·比伯(Justin Bieber)。我们都希望孩子能实现他们的梦想,但是……我也想让他了解现实世界的残酷。”